退让。
「戚晏──」我压抵嗓音,口气威胁。
「好吧,前提是我帮你换衣服。」男人这才妥协,笑的一脸邪恶。
「让你换完都不用搭飞机了。」我尖叫着扭动身体逃离他的大掌,却还是被他牢牢镇压住。
好不容易赶往机场,男人搂着我,我头枕上他的肩,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这个味道与胸膛,软硬适中、角度切合。
# 简体
歪腻了几天,男人飞到美国处理公务,一连好几天无法见面。
同样是分离的日子,不同的是这次男人在离开前都还腻在身边花言巧语。
纵使十五小时的时差,男人依然每日一通电话,天南地北的聊。
洗潄完毕,放松的躺在床上跟戚晏聊到睡着,手机落在枕头边。
睡到一半,我是被晃醒的。
天摇地动,柜子左右摇晃似倒未倒,房子的梁柱在跳舞,房间里所有的物体都在不规则摆动,喀喀作响。
从小到大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地震,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没有一次像这次晃的这么重,让我感觉死亡的边缘逼到眼前。
我该不该逃,现在逃安全吗?
我抓着衣领,害怕到没有头绪。
一阵铃声响起,敲入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