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以求转移自己的不安情绪——毕竟谁也没说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事实上,也许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坏,不是吗?他们在心里安慰自己,而与此同时,他们彼此却在交谈中的伙伴眼底看见了心不在焉和焦躁,他们每眨一下眼,余光都在不由自主地撇上那黑乎乎的入口。
就好像从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随时会走出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他们离开得太久了。
以至于迪戈里夫人已经开始在迪戈里先生的怀中哭泣,而迪戈里先生已经不再吵闹了,他坐在那里,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失魂落魄,嘴里叨咕着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得懂的话。
迪戈里夫妇旁边的是斯内普教授,是的,令人惊讶的,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在那儿,他在看台上,背着手来回地走动着,最近起色变得好很多至少不再是不健康的蜡黄色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疲惫。他的脚边是一条斯科皮再熟悉不过的大狗,此时此刻,那条黑狗垂着耳朵和尾巴,趴在栏杆上,死死地盯着迷宫的入口。
半个小时,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