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刀的割到她心坎里。明知自己没权利去痛,可是内心就是那么的痛。之前的他对自己是那么的温柔啊。
随着南宫不断加速的抽插,寧巧快要到达高潮,这已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第几次潮喷了。她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无力的任由他翻来覆去。两个原本雪白的奶子被他捏、被他啃咬得一块青,一块紫的,硬得不能回復原状的奶头,也好像有点破皮。
无论身体上承受多少的痛,也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忽然,寧巧感到颈项上痛一丝微冷,她看到南宫确将一把匕首抵在她的颈部,这刻终于来临,她默然闭上双眼。
看不到任何东西,令寧巧的官能反应放大,她感受到南宫确那粗大玉茎的形状、龟头刮着嫩肉的刺激、茎上青筋的温度。他每次重重的插入,阴囊都同时重重地拍打着她的阴唇,而他的毛发也刺激着她那肿得发痛的花蒂。
南宫确右手用刀抵着寧巧,左手抓紧她那两团跳动的肉乳,屁股不停反覆快速地前后移动。
「淫妇,是不是被我的大肉棒肏得很爽?被那么多人插过,又被我插了那么久都不会松啊?你的淫穴真是天生欠插啊!」南宫确的话越来越脏,寧巧听起来越来越难受。
被持续抽插的寧巧,就像一个傀儡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