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为了答谢你,今晚我煮点好食的,顺便替你饯行,好不好?」寧巧继续练着字说。
「只是一顿饭...我可以要求多一点报酬吗?」南宫确卖萌地靠近寧巧的耳边说:「巧巧每天都坐在我的怀中,令小确每天都硬得不要不要的,巧巧可怜一下,用手替我释放出来好吗?」
其实寧巧前几天已经发现坐着的时候,臀部被甚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知道是南宫确的肉棒这几天都是在勃起的状态,她好奇地问:「那你是用甚么方法来解决?既然你自己都能解决,就不用我帮手啦!」
南宫确以自己最可怜的语气回答:「我每天都是对小确唸论语,它才乖乖的回復原状。巧巧,你摸摸看,小确真的很辛苦啦,你帮帮它吧,忍得太多会对它不好,为了你将来的幸福,帮帮我好不好?」
寧巧的手被拉到南宫确的下身,她马上缩手并装作无知说:「那么我也对小确唸论语吧,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唸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南宫确死缠烂打要寧巧答应他,她最后敌不过他的缠扰,答应了他的要求。于是他将她抱到他平时小休的塌上。
他们坐到塌上后,南宫确急不可耐地吻上寧巧的小嘴上,又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唇形,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