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鐘头──那是客厅里的老爸把小妤操洩了两叁遍、继续捣弄着高潮肉穴终至射精的所需时间。
透过半开的窗户,明伟看见了浑身浴汗的小妤呈大字状躺在客厅地板上,沾满汗水的湿热腋毛糊成一团,红烫的脸蛋极度满足地大口喘气。背对窗户坐在小妤身边的老爸,则是一边揉着小妤的汗乳、一边嚼起旁边竹篮里的檳榔。
「呼……呼……!」
小妤那被中年阳具干到阴唇外翻的肉穴,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2)
踏上返乡列车至今不到二十四小时,明伟究竟为了嫁做人妻的小妤射出多少精液呢?他的脑海浮现一组数字,心中却是另一个相差甚远的数字。懦弱的自我无法从理智与感性之间做抉择,从小妤身边逃开成了他的唯一解。
等到消极的情绪被毒辣的阳光与热风消弭掉,倦意浓厚地凌驾于妒嫉心和自卑感之上,天还没黑,明伟已重返老家。
大门口的围墙内,老爸和几位邻居正在烤着透抽、喝点小酒,他们的吆喝对象从开温室的小伙子到农委会,凡是不顺这群老屁股意的人都得骂上一轮;偶尔才会在谩骂声中夹杂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身为老爸难得可以向朋友们炫耀的素材,明伟识趣地和叔叔伯伯们应对几句。他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