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
用沉财的话说,那就是喝了洋墨水,就连放的屁,也沾点儿洋气。
谢琅元十九岁那年迷上一个小南门的住家书寓,那是个南方姑娘,听说那一口吴侬软语能让人身子骨软了半边。
谢家本来计划给他娶了亲再送去留洋,谁知谢琅元和那小南门书寓的风流韵事竟传遍整个水城。
这可把谢夫人愁得不行,原本和成家谈的亲事泡汤不说,连其他家的好姑娘也纷纷婉拒。
要不是谢琅元是自个儿亲生的,谢夫人还真想不认他这个儿子。
谢夫人当机立断把他打包,扔邮轮送往国外,直到二十二岁那年,才被召唤回来成亲。
谁知道前脚刚回来,后脚又溜达到小南门和那书寓同出同入两个多月。
这一下来又回到叁年前的局面。
叁大家的嫡女是想也不用想了,庶女还有点希望,可她怎么甘心让自己亲儿子娶一个庶女,所以谢夫人退而求次把目光放到小一点儿的家族上。
所以刚有点名气的沉财家,自然也列入谢家挑选儿媳妇的名单。
嗯,没错,而且名单长达好几页。
谢琅元再怎么不着调,他的家世仍然让不少想攀高枝儿的小家族眼馋,更别说这个浪荡子长得还相当不错,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