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
沉银头一回感受到男人的怒意,吓了一跳,转过身仰头看他,委屈道,“你帮我系嘛,我还没给你看呢。”
边说边把背转给他,那咧开的旗袍隐隐有往下掉的趋势,甚至看到底下的衬裙。
谢任元转身就要走,沉银见状,顾不上护胸,双手张开从背后抱住他,“你要去哪里?大哥你别走……”
白色的蕾丝乳罩正巧掉落在男人脚边。
“沉银,放开。”男人声音冷漠极了。
“不放,我就不放!”沉银哪受得了男人的冷漠,说话里都带上了哭腔,惊扰到门外的长瑞。
长瑞敲了敲门,“大少爷,您没事吧?”
“你离远一点,还有,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吩咐长瑞,就该处理沉银了。
谢任元眸子低垂,沉声呵斥,“我说松开。”
沉银哭着问,“我松了,你会走吗?”
“别让我动手。”
抱在怀里布满肌肉的手臂已然绷得紧紧的,沉银有些害怕,但一想到放开,恐怕以后他会疏离自己,咬咬下唇,胳膊收得更紧。
“我不放。”她把脸贴到男人背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浸湿了一小块灰色长衫,“我知道放了你就要走了,还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