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女孩打了个哆嗦,皱着小脸把食指往旗袍上擦了擦,然后颇有些可怜对男人道,“好难吃呀。”
“为什么你的比谢二的好看,但是却和他的一样难吃?就不能是蜜瓜,葡萄味的吗?”
谢任元沉默,片刻后突然道,“给谢二吃过?”
“?”正努力给他做手活的女孩抬头,不解看向他。
谢任元眸色阴郁,脸还是熟悉的冷漠,拇指与食指掌住她的下巴,拇指往上顶,触到下唇后道,“这里,给他吃过?”
“吃?”沉银眨眨眼,把湿漉漉的掌心朝向他,“吃过这里流出来的水。”
谢任元便懂得沉银还没有给谢琅元口交过,可能只是吃了淫液和精液。
即便没吃过鸡巴,但不知怎么回事,心头涌上一股肆虐之火,就连谢任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遵循内心的意愿,起身走到红木桌旁,臀部靠在桌上。
黑色的短装上衣下摆正好到胯部,从沉银那儿望去,一根浅红褐色的肉棍在黑色的衣摆间伸出来,高高往上翘起,像把弯刀似的。
谢任元微微抬高下颌,神色淡漠,“过来。”
沉银就像中了蛊似的,一步步走近,最后来到他跟前。
“跪下。”
沉银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