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死命甩脑袋摇头,“我不好吃!不好吃!”
“蛇羹先做着吧,”罗伊将一脸绝望的鹦鹉提溜了过来,“这小东西聒噪得很,先绑住它的嘴,等我们吃完饭再处理它。”
阿道夫依言栓住了鹦鹉的嘴,将它吊在树干上,继续和罗伊一起准备蛇羹。
等夫夫俩喂完了孩子又吃完了午餐,树上的鹦鹉已经鸟头朝下的掉了个个儿,不停的来回摇晃。
它不断小幅度的啄嘴试图挣开树藤,但因为幅度过快,差点没咬到它自个儿的鸟舌头。
布莱兹和班森吃饱了没事干,就站在树底下仰望那荡秋千的鹦鹉,小手想摸够不着,就开始吭哧吭哧搭人梯。
班森努力的抱着布莱兹,奈何下盘不稳晃啊晃,布莱兹正伸着手试图够小鸟呢,结果被吓得一把抱住班森的脑袋,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哥的视线。
班森看不见东西脚底下又没踩稳,噗嗤一声俩小崽子齐齐扑倒,布莱兹更是正面吃土哇哇大哭。
罗伊眼睁睁看着小崽摔倒,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将大宝小宝一个个抱起来,拍了拍干净身上的土,又起身把鹦鹉解了下来:“要玩?”
布莱兹擦干净眼泪,班森伸手抓绳,俩崽子不住的点头,齐齐盯住了那生无可恋的彩色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