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真的是很可怕,我有个哥们在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干过……我讲的事情你们可别说出去啊!”
酒友们纷纷点头,都凑近了一些:“你快说,你快说!”
开讲的酒鬼看到大家的态度都这么积极,兴奋的低声八卦道:“听说那位……做将军的时候杀了一万兽人一万平民,把他们的脑袋插在栅栏上,就围在边境那块儿,直接吓退了欧格登的军队!”
“这有什么的?砍下敌军的脑袋挂在栅栏上不是正常操作吗?”一酒鬼嘀咕道。
“不是敌军,”说起这事儿的酒鬼都捏了一把汗,音调又放低了两度,“杀的是自己人!”
“啊?什么意思?”这下不仅整桌的人都傻眼,连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人也懵逼了。
“杀的是自己人,”看到这些酒友的懵逼样,酒鬼不得不头疼的再次强调,“那位连自己人都敢杀,对面的敌军还不是小意思?所以欧格登的军队有三分之二的人都逃跑了,剩下三分之一是被逼着上战场的,做了逃兵的人都被处死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大家又若无其事的聊起其他事情。
“怪不得民众怕他,恐怕他也是杀了上一届国王才上位的,”罗伊啧啧赞叹道,“这种凶暴程度,暗杀的人都死在他的刀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