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他的嘴里充斥着血腥味,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撞墙的动作,却只能绝望的听到那头的叫喊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也同那道声音般失去了力气,他坐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门终于开了,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疯牛般的四处冲撞,闯进了他爱人曾经闯入的房间。
野兽已经离开,地上留下了大滩的鲜血,他的爱人靠在一面墙上,浑身上下全是血迹,脖颈的伤痕最重,甚至能见到深深白骨。
他整个人都傻了,冲上去不管不顾的抱着爱人,拍打他的侧脸,试图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唤醒他,然而没有回应。
“别费劲了。”守在门外的侍卫都不忍心看这一幕,他道,“他死前一直在拼命的靠近那面墙——墙的后面是你吧?”
他怔怔的看着死去的爱人,目光下移,他看到爱人的指甲里留下的墙灰。
“那位王还说……要废物利用,把尸体分解,喂给野兽。”侍卫抹了把脸,掩住表情,“我不愿意干这样的事,你给我一些钱,我去买一些带骨的肉代替他。”
他呆呆的照做,在侍卫的帮助下偷偷的将爱人运回家,埋进了土里。
第二天,灰头土脸的他眼神阴郁,他来到了自家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