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的手,“谢谢您!多亏了您,我才能活下来!您简直是我们的神啊!”
阿道夫被他肉麻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用力的抽回手,面无表情的道:“我只是个兽人,谢谢。”
罗伊的注意力不在此处,他的目光落下教堂深处的施暴现场:“这是……?”
副主教面色一冷,恨恨的道:“这些人类来找茬!只有五六个人还想砸了我们的教堂?”
罗伊瞥了眼一位揍完人,倚在墙边吐血的兽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们这样做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副主教笑出了声,眼睛里带着疯狂,“我恨!我们恨!……凡使人类伤痛者,伤痛必将反噬于其身?凭什么!?”
副主教刚吼出声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不会真的杀了人类,杀了他们也我们也会死……可被人打了左脸,总不能把右脸献上去吧?”
罗伊瞧了眼他颧骨的淤青,没说话。
“你们真的不用担心,”副主教继续微笑,解释道,“大主教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办法——如果某个人类欺负某个兽人,找一群兽人把他抓过来,每个兽人轮流给这人类一拳,每个兽人就只用承受一拳的伤害,不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