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颊滴落,一下一下的砸在地上。
安迪看看爹爹,又看看哥哥,手足无措之际远远的瞧见了阿爸,眼睛一亮跑了过去。
埃里克打猎归来,一看这情况就了解了来龙去脉,他叹了口气,让小儿子扶着伴侣进屋,自己拿了些药,走到大儿子的身边:“我给你擦药吧。”
“不要!我要自己擦!”阿道夫硬邦邦的答道,夺过药品一瘸一拐的回屋了。
埃里克一时放心不下,跟在大儿子后边,却狠狠的吃了一个闭门羹。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靠在阿道夫的卧室门上,伸手敲了敲:“阿道夫,你在听吧?”
“我不在!”阿道夫粗里粗气的吼道。
“我知道你在,”埃里克道,“你今天把你爹爹气哭了,你知道吗?”
“又不是我的错!是斯科特的错!是他先说我的!是他先动手的!他一直骂我傻子!我才不是傻子!”阿道夫朝着门大吼道,愤怒之中夹杂着许多委屈,“他还说我一辈子都没有雌性!一定会像养老院里那些没有能力赢得雌性欢心的老兽人一样孤独终老!”
埃里克无奈的叹道:“阿道夫……不要管他们说什么,你就是你,你爹说了不能打架,你就不要打架,别让他伤心好吗?”
阿道夫的音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