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略感迟疑,那是西装?!
傅凛不由扬了扬眉宇,他本以为这么重的阴邪之气,不是百年僵尸,就是千年血煞。
结果竟是个新尸吗?
这就很有意思了。
傅凛摸了摸下巴,抬起脚步,不慌不忙地朝那具干尸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移动,阴气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纷纷避开,生生地裂出了一道“清新干净”的道路。
不出片刻,傅凛便走到了干尸跟前。
凑近看,这干尸竟比他还高了几分,骨架修长有型。
可惜他脸上的血肉干得很彻底,脸颊凹陷,皮肤蜡黄。原本修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瘦骨嶙峋的躯体上,右手臂上甚至只剩皑皑白骨,可怕至极。
庞大的邪气缓慢地往干尸身上涌去,滋养着他的腐肉、骨骼以及尚在沉睡的亡灵,孕育着此世极凶之物。
这干尸的力量若是成型,别说他了,即便是全盛时期的顾玄铭在这里,怕是也要避让三分。
傅凛眉峰聚拢,片刻后又舒展开来。
虽然还不能确定这干尸和他有没有关联,但他从不喜欢将主动权交于他人之手。
青年咬破手指,以血为墨,以天幕为符,临空而画,凛冽的灵气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