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坨尸体。他想了想,动手刨了个土坑,把干尸扔进棺材里,埋了下去。
土里阴气更重,更适宜尸体恢复。
况且,大庭广众的摊个尸体多不好?吓到猫猫狗狗是小,被人报警拖去火化了就搞笑了。
傅凛刚把土坑踩平,黑暗中就传来一声低喝:“什么人?”
傅凛不紧不慢地转头看去。
来者是一个黑发青年,他穿着咖啡色风衣,一手持桃木剑遥遥指着傅凛,另一只手捏着一个法诀,蓄势待发。
他看起来年龄不大,脸上有几分稚嫩之色,大概只有十六七岁。
傅凛不着痕迹地审视来者,几秒钟后,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随口敷衍道:“活人。”
那人明显被噎了一下,他犹犹豫豫地放下长剑,问:“你也是来围剿沈渊的?”
傅凛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下一刻他又挂起更温和的笑容:“是的,此地怨气弥漫,生息灭绝,沈家怕是又有一番大动作,我便来一探究竟。”
“这里就是邪阵的中心。”傅凛往地上的血迹处虚虚一指,“但我来时,已经空无一物。”
小青年愣了一下,警惕地观察着诡异血色大阵。
半晌后,他才略微收起了敌意,点头:“我叫陆戈。”说罢,他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