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地生存着,更遑论什么发展了。
傅凛贴好画皮,循着记忆,在闹市区找到那家小店。
他推开玻璃门。
“欢迎光……”叶鸿舒话说到一半,手中的狼毫笔掉在了地上,他倒吸一口凉气,“周……周哥?你真的……”
他的视线紧紧地锁住傅凛,眼眶发红,口里大喊道:“老顾!老顾!别睡了,你快他妈出来!”
一个健美壮硕的大汉拉开里间的门,困倦地揉着眼睛,抱怨:“一大早乱喊什么呢?鬼上身……了?”
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继而失声喊道:“老大……”
“老大,你、你是活的吗?”白梓炎握起傅凛温热的手掌,磕磕碰碰地说道,“前几天老顾说、说你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他中了邪术,没想到……没想到……”
白梓炎别过脸,抹了下眼角。
傅凛情绪也有些低落,虽然在他的视角里,他与白梓炎他们分别还没到两个月,但他们如此伤怀,却全是因他之过。
当时他马甲弃得急,根本没过脑子。
后来才发现,他这一顿操作完了,连和兄弟们好好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了。
“周远泽”死后,沈渊似乎对他起了疑心,里里外外派了许多小鬼来监视他。亏得他常年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