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呢,顾清渊至少后来还来和我道歉,说不知道那个庶子胆子敢这么大。我父亲那可是动不动就罚我,有时候根本不是我的错,但他就是对我有偏见,我都怀疑过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有一次我就是好奇而已,不小心碰了一下金悬剑……对,就是顾清渊那把剑,”顾清盛至今想来仍然觉得十分不平,“被我父亲罚跪了三天祠堂。那个时候我是六岁多,好像是这么大吧,我应该没记错,我记性很好的。就一把破剑而已,碰一下又不会断!他就让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跪祠堂?我可去他的!”
顾清盛一拍桌子:“那个时候刚好雪剑氏又来瞎参合,突然跑过来说星象有变,我会带来灾厄什么的……我父亲就更火了,直接罚我三个月禁闭。”
“我一想,这岂不是要关到天荒地老,就干脆向我二姐学习,收拾收拾,也离家出走了。心想本少爷偏不去剑门,就去道宗,非要混出头来,让你们都后悔。而且我就憋着一口气,不让碰就不让碰,我干脆不学剑了,小爷我从此就改学刀!”
“可是那时候你才几岁,你怎么一路从乾洲来的琨境?”君喻越听,心口莫名气闷,开口问道。
“那时候太小了,已经快记不清了,”顾清盛回忆了一下,“就记得当时也是巧了,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