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衣料怎么能用清洁术?也太不讲究了。
不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徐瀚州拍掉灰烬,对顾清渊歉声道:“见谅,刚刚那则传音比较急。”与人相谈时,再去接别人的传音多少有些不礼貌。不过既然徐瀚州已经言明了是有急事,顾清渊也理解地点了点头,表示不在意。
徐瀚州也不再提那道传音,只是继续与顾清渊谈刚才没有谈完的事情。
“徐兄所言,我已然明白。只是这事我还做不了主,回去之后,自会与家父相商,只能之后再给徐兄答复了。”顾清渊淡淡开口。
徐瀚州闻言,笑道:“无妨,此事不急,我便等着顾兄的消息了。修真界祸患频起,正是我们几个家族共同携手,度过危境的时候。”
顾清渊轻轻笑了一笑,不动声色,心中却转过了几个弯儿。
徐瀚州这个人,很奇怪诶。
今天徐瀚州突然来找他谈话,顾清渊还以为是要与他谈道宗与剑门的事,没想到谈的是徐氏与顾氏的事。
徐瀚州请他来,谈及当今琨境与乾洲两界祸患,说起应对之法,全程只说世家,不提宗门,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疑虑。
就算世家子弟以家族为第一位,可是顾清渊还是总觉得徐瀚州此举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