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雅冷笑一声,“我喜欢狗,那种事对我来说也不值得生气。”
诺兰依然很好脾气地微笑:“那就换成什么你不喜欢的动物吧,”
戴雅:“……”
她生气地打散自己心里升起的无力感,“而且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你干的事。”
装成一个大祭司,骗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很多人。
不,准确地说,也许是他“控制”了那些人让他的马甲更加稳固。
从新月帝国总殿再到圣城,还有迷雾森林的裁决骑士团营地,那些圣职者恐怕悉数被他“篡改”了记忆。
现在,许许多多曾经让她感到困惑的话语和事情仿佛都有了答案。
戴雅叹气扶额,“青郁说的那个畏畏缩缩藏头露尾的家伙是你啊。”
诺兰似乎认真思索了一秒,然后很确定地摇头,“我觉得他说的不是我。”
戴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真的吗?”
后者颔首,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交予你真名,你看到的也是我如今惯常使用的模样——我并没有装成任何人去‘接近’你,我也从没承认过我是大祭司,是那群不知死活的蠢货这么说的。”
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