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好了,我一直都想要个你这么可爱的女儿呢。”
我脸一红,不觉在心里骂,你这个死变态!
“来,叫爹地。”他把我抱在膝上,哄我抬头喊他。
我使劲把脸往深里藏。这么变态的游戏,连我这身经百战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亏他还能这么厚脸皮!
“陛下!”被遗忘在一旁的伊格兰恼羞成怒了:“你怎么可以……”
“我已经让大臣撰写公告,明天就会宣布。”乌瑟打断她的话,对她,乌瑟可没有对我的那种温柔,淡漠的说:“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今晚开始,她就不再是你的侍女,我会给她另外安排住处。你可以走了。”
“陛下!”伊格兰脸色顿变,急喊。
“你可以走了!”乌瑟的声音冷冽起来,含有不可抗拒的威慑力。我和伊格兰同时打了个寒战。不同的是,我被乌瑟抱在怀里,伊格兰则面色惨白的站起,摇晃着走了出去。
这下,屋里就剩下我和变态两个人了。我顿时有了小羊入狼窝的即视感。
“抬起头来。”他柔声说。而我没敢动。
“已经不高了,胆小鬼。”他声音带笑:“乖,抬起头来。”
我没办法了,怯怯地抬起头,发现他手里多了一块手帕,开始给我擦脸。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