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他尝试着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来跟我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我做了兔子,也没办法送给小公主……”
“你可以让信使送来给我呀?”我装幼稚装到底,俨然吃定他的模样。
他又被我的话堵住。怔怔的不知说什么好。我忽然好似明了了似的,眯起眼斜他:“是你做不好兔子吧?所以才想逃去打仗,对不对?”
他哭笑不得:“小公主,打仗不是……”
“我不管!”我打断他,稍有些艰难地收上两脚,站上了凳子,便比坐着的他高出了些。我抓住他的肩膀,一付刁蛮模样,用稚幼的声音对他命令:“你就算去打仗,也要给我做兔子,做不好我也要!你做好一只,就给我送回来一只,知不知道!”
他呆呆的,望着彪悍抓着他的我,片刻后,目光一融,唇角扬起。
“小公主要那么多兔子做什么呢?”他轻轻问,声音似是微弱的欢喜。
“虽然你很笨,但是做那么多只的话,总会有一只我喜欢的!”我居高临下的宣布,“每次信使来,我都会去要兔子,如果没有,那我就……我……我就……”
我开始打磕巴,不知该用什么威胁他好。而这时,他的手轻轻环上我的腰,把我圈在臂弯内。这并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