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整日偷抢欺压没做过一件好事,但是双拳力气大得能把铁块砸出个大坑,所以没人敢招惹。”
“光天化日之下,这真是……”
“算了算了,别说。”旁人一谈及,似乎都带着隐隐的恐惧。
这更给胡须李的气焰添上一把柴,他蛮横道,“谁让你在大爷我眼皮子低下插队。”
“我插队?插队的明明是你!你站的是我的位置,恬不知耻!”阿福气得声音又尖又利,有些刺耳。
胡须李鼻哼道,“我哪里有插队,是你先离开了我才来的,现在你又想回来,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个小娘娘腔要是在叫喊聒噪了我的耳朵,我打死你!”
阿福最恨别人叫他娘娘腔,一听到这话,他当下气疯了,双眼赤红。
正想冲上去跟胡须李一决雄雌,温禅的拍手声生生止住了他的行动。
温禅不低不响的鼓掌三声,道,“兄台说得好生有道理,只是大家都是前往英雄会的,为一个排队起了争执难免伤和气,在下有一个两全的法子,可化解两方的怨气,兄台可愿一听?”
阿福一见温禅开口说话了,便收起一身的怒火,弯身捡起地上的碗,乖乖站在温禅身边。
胡须李低眼看他,不以为然道,“你说。”摆出一副就算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