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轻轻挑眉,“钟公子难不成是想跟殿下学习箭术?”
他嘴角挑着笑,可精致的眸中却仿佛写满了不欢迎,钟文亭一对上他的目光,内心深处的噩梦蔓延,指尖颤抖起来。
“是臣子唐突了,臣子先行告退。”钟文亭走得几乎有些狼狈。
梁宴北却还不知自己把人吓跑了,转而对温禅道,“这个人果然贼眉鼠眼,比钟文晋还要胆小。”
温禅无奈道,“你何时来的?话听去了多少?”
哪知梁宴北一撇嘴,相当委屈,“是殿下自己跟他说得太投入,我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我。”
“那你方才不是站在我身后吗?我后面又没长眼睛,哪里看得见你。”温禅道。
“我来的时候是站在那边的。”梁宴北辩驳道,还用手指了一下旁地,“后来才走到殿下后面。”
怎么越说越像是他的错了?温禅忙转移话题,“你是不是真的太闲了?”
“我可是来办正事的。”梁宴北道,“院长让我来带殿下去丈量尺寸,给殿下置办衣裳。”
“院长?怎么我还没见过这个宁兴书院的院长?”温禅颇是纳闷,想着自己来了一天了,被安排进甲五堂之后再没动静,是不是也太轻视他了?
“怎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