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离远些,免得碰着了胳膊碰着了腿。”
说话时,还故意将手臂上的肌肉展现出来,将衣袖撑得鼓囊囊的,彰显着自己的力量。
温禅见他这样,心想这人确实是有几分蛮力的,但是脑子太蠢,不值得多费口舌。
他对身边的衙役道,“你们把这人押住。”
衙役们忙上前四五人,围着那男子便去,当先的两人被男子两只手掀翻,他仰头大喝,“来啊!老子还没怕过谁!”
梁宴北见他这般嚣张,又要捋袖子,“看来还是得我亲自教训这个二傻子。”
温禅拦住他,“你凑什么热闹,别转头给人骨头打折了。”
“我下手知道轻重。”他道。
“那你方才那两棍子劈得那么响?”温禅反问。
“那都是嘘声,这棍子太脆,一劈就断了,根本没什么力道,就是吓吓他。”梁宴北又把那棍子捡起来,道,“不信我再给你劈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