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控诉,“你好坏啊。”
盛南时更走近了些,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投在她身上,把她笼罩住,挡住了粉红色的晚霞。
林知返盯着他俊朗如斯的面容,心里那种难以言喻的,名为“命运”的感觉,一霎时又翻涌而上。
她喉咙发干,声音很轻,鬼使神差般问,“南时。你有没有做过。”
她顿了顿,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又开口,“不尊重我的事?”
充斥着母亲不管不顾的责骂的记忆,寄人篱下时毫无人权的待遇,或者无论她如何反抗,夜半叁更都会被继父偷偷打开的那扇她房间的门,这些无一不在耳提面命着她。
“尊重”这件事,对她太重要了。
“……”
一时寂静无语,万物无声。
“没有。”他出声,目光沉沉,斩钉截铁。
“我没有。”他作成发誓手势的手指举到太阳穴边,赌咒发愿:“我对天发誓……”
林知返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就是随便说说,抱歉。”她尴尬地笑笑,有点自责。
林知返松开手,走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用手招呼他快点上来。
她边系安全带边说:“我信你。你别乱发誓呀,举头叁尺有神明,不知者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