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足之间,也习惯性的带着股风尘气。
他这样的举动,被陈冬青看在眼中,又是极不顺眼。但他见白术并未说什么,便也按下敌意,不再多劝了。
“我即说过,便是算话的。”白术说道。
对秦淼淼,他并无恶感,这人举手投足虽然女气。但性子活泼,说话还算逗趣。
秦淼淼气质风尘,自也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从小到大习惯了。往后在外面生活些日子,能改过便好,若是改不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为人举动方正便好了。
秦淼淼是伺候人出来的,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出了陈冬青眼中的鄙夷。
但是他是做惯了这行的,对这种目光也是习以为常,因此并不以为意。
如今见着白术,对方还是如在京城里一般,待他真诚,尊重,话语间也丝毫未有瞧不起他的意味。
秦淼淼感动之余,便也不欲给白术添麻烦,让他从中为难。
虽然陈冬青对他不太客气,但他仍是笑意盈盈,言辞间对他也是十分客气。
陈冬青见状,便也收了那厌恶的情绪,也没那么讨厌这个哥儿了。
白术找了个人少些的地方,便听那秦淼淼讲自己赎身的事情。
原来自白术走后,他便动了赎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