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第一次见面,周毅看着他,说他像一枝暗箭。维克多想了好久也没明白先生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怎么会亏待,先生从来不曾亏待我…是我自己…给先生丢人了……我、我也从没跟先生夫人提过我…我是…我是同性恋…对不起…我真的……”
“既然没有亏待你,”周毅把烟头了出去,垂着眼看着维克多,道:“为什么不去好一点的地方。”他顿了顿,道:“你不该混迹在这种环境里。”
维克多没想到周毅会问这个,只能结结巴巴地、硬着头皮如实说——
“我来这种地方不是因为没有钱…是因为……因为这些地方的隐蔽性更强,更不容易被人发现……
“我不是没有去过那些…那些很高级的地方,可是我会觉得不自在,那么多的监控像一双双眼睛紧盯着我,我总觉得自己会…会落下把柄。我觉得…如果被人发现先生的保镖常年出入gay吧,会对先生有不好的影响吧。”
“我…我不想先生因为我喜欢男人…而被人议论……我不想给先生丢人。”
林然愣在了那里——这是第一次,维克多对他们两讲了这么多话。她知道的,自己冷漠寡言是装出来的,维克多却本身就那样沉稳淡然。她从没想过看着粗犷的维克多会有这么细腻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