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小心,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偶尔与她的目光对上,那样澄澈的眼眸总让我怀疑自己完全藏不住心事,随时都将要和盘托出。
宁冉有的时候会非常克制。她自从说了早上不会再帮我忙吃早饭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替我递过一口吃的。就连上下学坐我的车,也是离得越来越远。我们之间留出的空隙宽得能搁下一个书包。我心中对此着实有些恼意,却又没办法对着她发泄出来。
她本是个聪明人,原想着用这样的方式克制自己保持在好朋友的尺度上,也让我在陶淞年面前不至于太为难,可这样欲盖弥彰几乎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一切关于她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我根本没有办法无视她的举动,没有办法逃避这些举动背后的含义。那颗种子在我的身体里,思维里,疯狂地野蛮地生长,迫使我去承认一个愈发清晰的事实,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宁冉,确实对我有着超出友情以上的感情。
至于原因我无从得知,也许就像陶淞年说的那样,量变引起了质变,就是一种岁月带来的积累。
我曾试想过,如果我没有认识陶淞年,没有从她口中得知这件事,那么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自己发现?我会不会也因为时间的积累,慢慢地喜欢上宁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