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我还能撒泼打滚不许她走吗?现在打我个措手不及有什么意思?
宁冉仍是很淡定的模样,“你总归是要不高兴的,早告诉你了你又要闹好久,气性太长了,不如就等真要搬的时候再让你知道。”
我都要气笑了,合着我还得感谢她这么体贴才是?这算什么理由?板上钉钉了以后管我怎么想都必须直接接受是吗?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她轻飘飘的语气梗得我说不出话来,一丁点不舍与留恋都听不出,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搞得好像我在小题大做一样。
氛围一时间有点僵,我垂着脑袋不想跟她讲话,怕一开口就是气话。
宁冉等了一会儿都没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浅浅地叹了口气,安抚道:“我又没有消失,搬家了你也可以来找我。”
这样说不能完全令我满意,但是多少起了点作用,我嘟了嘟嘴,仍带着点忿忿的语气哼了一句。
“好了,说正事。”宁冉脚下频率依旧,踩着小径上的石板一块也不落下,“你指南看得怎么样?考虑好报哪个学校了吗?”
这事也正困扰着我,刚好我还盘算着找个借口与她商议,这不正巧就来了机会,搬家的事儿先搁置着不管了。
“没,我把学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