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阿芮现在想买票,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宁冉抿着唇浅笑,轻轻点了点头,口吻丝毫听不出来有抱歉的味道,“我没想到出门的时候会刚好遇到你。”
我听得心里直发笑,为了不让阿芮太难过,只好死咬着嘴唇没让脸上的表情崩掉。
“冉冉,你变了。”阿芮脸色一黑,随即以手扶额痛心疾首地哀叹道,“我们可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啊,没想到你才脱单就这么‘重色轻友’,我一颗脆弱又幼小的心灵,就这样被你伤得粉碎。”
阿芮声情并茂地哭诉着,然而宁冉却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抿着杯里的茶水。
我听她哀嚎了一会儿,实在头疼得很,便赶紧拍掉她扶额头的手,让她把脸抬起来,“差不多就得了吧?”
阿芮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刚刚我都说了,你们早点坦白,我就早点滚蛋,让你俩自己玩儿去。待会儿吃了饭啊,我就乖乖闪人,不在这儿讨人嫌了。”
这回语气倒真是挺委屈的,害我隐隐的有些愧疚。
恰在此时服务员上菜来了,让他们这一打岔,我也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阿芮也不含糊,吃了饭之后真就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分手前还没忘嬉皮笑脸地调侃了一句,“看电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