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婉苍白的小脸拧起,不太明白,“范嘉呢?”
“警察把他带走了,说是路上把你劫走的歹徒去自首了,你没碰见他吗?”
她扭头看向路边还未开走的车,歹徒明明还在那里。
头顶的夏蝉知了知了的叫着,吵的人心烦,她正要问清楚,看到范嘉从那边的车站下车,他正大步的走过来,身上穿着黑白西服,只是少了领带,领口的纽扣被拧开,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的腿像灌了铅了一样无力,一步都挪动不了,脑袋一片空白,要如何解释。
范嘉穿过路口,看到街边停着的敞篷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不仅仅是眼熟,可他确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沈珹看他过来,抬眼看他一眼,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扬起一地的灰尘。
一瞬间的对视,那男人的眼神寒冷如冰窖,只一眼,他想起来了,是他!那个新闻里的通缉犯,眉眼间和她有着三分相似。
顾不上那么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肚子的疑问,走到她身边立马发问,“刚刚那个车里的男人是不是你弟弟?”
她不说话,不敢看他的眼睛。
范嘉握住她的双肩,上下打量着她的穿着,以及这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