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夔州守备是被暗杀的,自然有不少人是不愿意反而不得不反,加之重金诱惑,夔州应可从内部攻破,当初鲍云勇不也是这样拿下夔州的。
议会结束后,将士们各司其职,值夜的值夜,休息的休息,燕思空没忘了和封野的约定,大大方方地朝库房走去——他想偷偷摸摸的去也不可能,营地之内,五十步一哨卡,百步一火台,昼夜有人巡视,基本上杜绝了敌军趁夜袭营的可能。
巡夜的见到燕思空,他也给出无懈可击的理由——世子叫他去库房。
后仓是储放辎重的地方,燕思空远远已看到封野正站在账外等他。
燕思空不由地心跳加速,他走上前去,拱手道:“世子。”
封野似笑非笑道:“库簿官前几日呈上的清单,我有些疑问,你随我进来,重新查验。”
“……是。”
一进入大帐,封野就一把拉过燕思空,重重吻住了他的唇:“空儿……我想你……”
“封野……”燕思空修长的手指抚动着封野的后颈,灵舌轻吐,主动勾住了封野的舌头,迫切地吸吮着。
俩人边吻、边挪向辎重背后,最后,封野将燕思空按在被服堆起的墙上,拉扯着他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