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受地厉害。加上他路上爬山喝了不少水,这会有了点儿尿意,便借口小解,跟宋文彬说了一声,去旁边撒尿,顺便缓和下心情。等回来了,恐怕就该跟他大伯摊牌了。
宋文彬应了一声,让许恒洲陪他去。向辰难得地拒绝了,他怕自己一会儿在他哥面前哭出来。而且他哥也不好受吧,他这副作态,勾得他哥也伤心了就不好了。
坟地一般在比较荒凉地地方,向辰往外走了一会儿,找个角落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慢悠悠地在这附近转。
转了一会儿,向辰觉得自己更难受了,他找得这地方也偏,四周都是半人高的草,他走在中间,草叶子老刮他脸,没一会儿脸上就留了痕迹。
他怕回去他哥念叨,脚下步子加快,想快点儿走出去。越急越出事,不留神就被绊了一跤。
这一下摔得有点惨,手都破了,向辰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诸事不顺,他心里难受极了,蹲在原地半天没动。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声传过来,似乎是几个女人。
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说:“快点儿快点儿,听说那当兵的又来了,咱去看看。”
另一个声音较粗地女人说:“有啥好看的,那前几年不是看过嘛。”
年轻的声音立刻反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