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当时为什么打他都忘了,反正这对于孟郡而言就是家常便饭,谁会记得自己上个星期吃了什么呢。
但这是霍延第一次看到孟郡挨打后的伤口,是皮开肉绽、触目惊心,也让霍延想起挨打时少年的眼泪,仿佛流不尽…
疼的钻心,孟郡出了一头的汗,可到老也没哼一声,好的坏的都咬着牙忍下来。
没轻没重的,这是霍延第一次伺候人,这比想象中更难,他碰一下少年就抖一下,像是在抗议他的不体贴。
可真是自讨苦吃,霍延第一次后悔伸手打了他。
也郁火攻心,没好气的说:“你怎么这么麻烦!”
“我也可以忍忍,回到家王阿姨会帮我。”说着就要穿衣服,又让霍延摁着膀子给摁下来:“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抽死你!”
霍延咬牙切齿,摆弄着这几个小药瓶觉得麻烦至极,这时候才觉得世界上最好听的词汇就是一劳永逸,孟郡这个小杂种,迟早给他弄死。
而孟郡只是埋下头不说话,逆来顺受,他向来如此。
似乎是好一阵子过去,甚至到后来霍延都忙了一身的汗出来。
他觉得这比打一场篮球还累,长松一口气,终于拿出了最后一步要用到的绷带。
顺着肩膀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