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又点头向高芸竹和钱永清示意,请安道,“见过老爷、夫人。”
“咳——”钱永清假装咳嗽一声,看了看对方,想说别喊他老爷,可转念又想,对方貌似喊东方不败为少爷,只得赶忙说道,“我夫妻二人不是迂腐之辈,这位哥儿嬷嬷客气了。”
与之相比,高芸竹只瞅了李哥儿嬷嬷一眼,便没有开口,只是扭脸看向东方不败,等着他的解释。
“李哥儿嬷嬷,你去做晚饭吧。”东方不败看出二老有事要问,便打发了对方,把时间留给二老。
高芸竹虽不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依然是钱永清代表二人一起发言,追问东方不败,“这是——”
东方不败无奈一摊手,又把今日遇上之事,讲了一遍,然后还把墨肱玠遣仆从来的事说出。
“还有这种事?!”听了胖掌柜的遭遇,钱永清一拍桌子,泥人都有几分气,何况他只是脾气温和,并不是软弱可欺,更不是对他人遭遇无动于衷之辈。
若钱永清真是那闲坐钓鱼台,不管人间事的主儿,当初就不会半路让东方不败搭顺风车,进而还成为了一家人。
“事有轻重缓急,老家那边的事,不急于此时,既然这边有事,我与你义母就留下,也好有个照应。等事情解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