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大夜剪片,没别的人了?你说你,又熬夜又抽烟又喝酒,还比我大那么多,我真不想年纪轻轻守寡。还有,你要是把尤叙也带走了,我叔一定不会放过我。”她掰着手指细数其罪状。
袁野泉吐掉虾壳,义正辞严地说:“第一,全是他收集的素材,他最熟悉;第二,他主动要求的。是吧,盹儿?”尤叙无奈地扭过头,问者立即呵呵一笑。
何犀加完菜回来正好听到那个盹儿,随口问:“盹儿是谁的小名啊?”
“说的是尤叙,”尤风风冷笑一声,“他最爱打盹。”
袁野泉鲸饮下一杯酒,开了话匣:“这可说的就多了,略去他在片场偷闲的事不说。最有名的就有一回电影节,那时候他是真的唇红齿白,风度翩翩,好多女孩来要联系方式。他答应了其中一姑娘一块儿吃饭,人家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发现他在那打盹,叫都叫不醒,给人气的呀……都是一个圈的,这桩事人传人,最后都传到我这儿了,真是恶名昭著啊。”
尤叙叹了口气:“这不用跟什么人都说吧?”
何犀知道他这是在明示,她就是个萍水相逢的人,没必要多交流。她没表现出来,只是双肘撑在桌上,微笑着表示不介意。
“这都过命的交情了,说说怎么了?”尤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