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书院已经运行良好,作为院长的叶虞如今很清闲,除了偶尔开几堂讲课外,每天都宅在山上养身体,如今已至深秋,叶虞就裹着轻裘躺在软榻上,听着坐在一旁的江榆讲话。
江榆看了看数十年如一日的父亲,实在是有些吃不准,有些犹疑道:“可……可以不说吗?”
说实话,他是有些怕父亲的,无论学子多么崇拜他父亲,说他父亲多么博学多识多么温文尔雅,但这些全都是假的啊!他家父亲从外到里切开肯定都是黑的,他惨痛的亲身经历啊!
他怎么就这般无头无脑地跑进来了呢!
谁知道……
“可以。”说完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道:“每日早晚一日,用足半月,减半,用完即可。”
江榆有些战兢地结果,偷偷多看了父亲好多眼。
#今天的父亲怎么这般好说话?#
而等到江榆告辞带着药膏离开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低沉的男声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榆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想做什么或是不想做什么,我并不会强迫你,所以……你也不必强迫你自己。做好你自己便好,你是我的儿子,不是他人的儿子,可懂?”
江榆一震,心中缓缓涌起一股暖流,跨出门槛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