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裂开着,血丝一丝丝地往外冒。他是个武人,这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别人推的,自己摔绝对不会摔在这个位置。
他心中大怒,他不太关心南笙是一回事,但别人这般打他的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谁干的!”
叶虞自然什么都不说,坚强地自己包扎自己的伤口。虽然他治好了杨母的病,但他是暗地里帮的,连城璧对他会医这件事完全不知。
看着小孩含着泪摇头,便是再硬的心肠也稍稍软了些。连城璧突然就无比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无垢山庄的少主了。
南笙不说,他也有办法知道。
没过半日,他就教训了码头的工头,自家儿子伤在哪儿,工头就伤在哪儿,并且十倍奉还。
他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睚眦必报得很。
突然他也有些恼意,对南笙,对他自己,也有对这个世界的,他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老天爷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名声,地位,女人,他什么都没有了,到头来随便捡的一个孩子竟然已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要扛起整个家的生计了吗?
码头那点钱他丝毫不看在眼里,若是以前他怎么可能会为银钱担心,但如今……他没有殷实的家世,没有深厚的武功,没有广博的人脉,什么都没有,老天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