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除了肖广桥和他最亲的人。可不知从何时起,肖沫不再顺从,他开始防抗,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他母亲的事,他开始怀疑,开始调查。他看似与所有人和睦,看似天真无邪,但肖正非养育了他二十年,又怎会不知他对一切都充满了防备。
或许从五岁起,肖沫就带上了面具,这已经无法追溯了。只是现在肖正非很清楚的知道,肖沫再也不是可以随意把控的孩子了。
“你不是上午没课吗?跟我去公司。”肖正非放下茶杯,“以后不上课的时间,全部去公司实习。”
“真要把公司给我呀?您不怕我是个白眼狼吗?”肖沫走过去给肖正非添了杯茶,“爷爷,如果您还有选择,是不是早把我扔出去了。”
他居然可以用人畜无害的表情和语气,说出这种话来。肖正非也是惊叹,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特质,看来也渗透到DNA里面了。
“小沫,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肖沫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喊管家把他的外套和小雏菊香水拿下来。
“爷爷,真是抱歉啊,我要给祁医生送午饭,我正追人家呢。”肖沫把外套穿好,把香水放进口袋里,“哦,对了。爷爷,不许对祁医生下手呦。不然,你就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