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他对于这件事的心境。
祁新面前坐着的明明是二十岁的肖沫,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副坚强的躯壳下,祁新看到了一个站在血泊里的小小身影,他怨恨,他难过,他愤怒,他绝望。
肖沫轻笑道:“是怎样的深仇大恨呢?说到底也不过是‘爱恨情仇’四个字罢了。”
祁新握着肖沫骨节分明的手指,越抓越紧。热油迸溅到祁新的手背上,像针一样刺痛了皮肤,祁新依然没有收回去。
祁新温柔的注视着肖沫,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有太多的话想对肖沫将了,最后只汇聚成两个字:“别怕。”
门外一阵吵闹,是老板娘带着儿子回来了。
“你这臭小子还有脸回来。”老板见到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拎起擀面杖就要动手。
“快跟你爸先认个错。”老板娘推推儿子,“你爸脾气不好,别和他硬着来。”
“我不,我又没错。”十几岁正直叛逆期的少年,“我们是正经恋爱,相互督促学习的。”
“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老子今天不把你打个屁股开花,我叫你老子。”
“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这还有客人呢。”老板娘在一旁拦着,看到了祁新,一脸惊喜,“祁医生,好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