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防爆玻璃瞬间裂出无数碎痕。
陈缘看着破碎的镜面,眼眶倏地红了,这是她两天以来最明显的情绪变化。
情绪崩塌也只有一瞬间,陈缘很快推开他出门去了。
陈寻直觉不对,但又摸不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缘咬着食指指骨,眼泪一串串掉下来,擦过衣襟的时候留下了水渍。
——音音,爷爷跟你道个歉啊,实在是忍不住……
——对不起,音音,好孩子,乖,让伯伯进去。
画面在无数纷杂场景中转过,最后是大门被破开,她缩在那个躺椅旁边,一只手紧紧抓着老人的袖口。
可没用,很快有身强力壮的中年人拖着板车把老人运走。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对她说着什么。
“死了。”
“造孽。”
“孤儿咯。”
“轮着养大起嘛。”
还有清脆的童音嚷嚷道:“婆婆眼睛还在眨——”然后被谁一巴掌扇过去,就只剩下哭嚎声。
陈寻追出来时,她已经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咬着手指狠狠瞪着茶几。
他刚走过去,那姑娘就跟发了疯一样使劲锤他,只是力气太小,陈寻表情丝毫未动,还轻松地扯着她胳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