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红肿的嫩乳,垂眼看她通红湿润的眼,还有娇嫩待采撷的红唇。
他顶弄的幅度并不大,一下一下撞击着的力度仍然让陈缘感到吃力,在起初的酸胀感过去后,自发溢出的清液裹挟着男人的硕大,方便他进出。
陈寻直到现在都还是忍耐的,即便他是带着怒意跟她上床,也生怕伤了她分毫,连前戏都要先为她口交充分。眼下看她表情没有不适,稍稍放心。
然后陈缘便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推得更开,那人挞伐的动作不复之前温柔,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重,抽出去的时候只剩一个圆头留在里面,然后又狠狠撞回来。
“啊,陈寻,太,太深了……轻一点。”陈缘不自觉摇着头,吐出的呻吟甜腻到自己都不敢认。
陈寻大略也是这个想法,他喉结滚动一轮,被这声音刺激得欲望又肿胀几分,火热难耐。万物皆空,唯有她能戒瘾。
男人弓着的腰背覆上薄汗,空气里气味黏腻。他身下的女孩只能说出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字词,每个句子都被撞碎。
交合处纠缠的毛发也被打湿,床单上沾了水渍,陈缘几乎是失禁一般泄了一床。下体被撞得发麻,没有知觉。
可陈寻还在用力,整根笔挺的性器都被她的汁水冲洗过,带着灼人的热度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