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多谢屠医生,辛苦你了!”
钱帆远正要让人送屠医生离开的时候,猛然间屋内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声:
“啊!”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看来是屋里的东西都被摔碎了。
“屠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钱老连忙拄着拐杖冲了进去,只见屋中钱飞永满脸痛苦,好像疯了一般,在床上翻来滚去,哀嚎惨叫不已,双手一会儿捂着这里,一会儿捂着那里,痛的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爷爷……我……好痛……我的手指要断了……啊……痛死我了……”
“我的肋骨……一根根地痛,好像被人捏……碎了……”
“爷爷,我的腿要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屠医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都是皮肉伤吗?”
屠医生瞬间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他在龙城的状况就堪忧啊,他沉吟道:“钱老,这种突发状况应该是令孙的心理左右,很可能是又回想起自己曾经受虐的场景,心中生出了恐惧!我先让护士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应该很快就能冷静下来。”
很快,一针镇静剂打了下去,钱飞永果然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