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韩玄刚起床,就接连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电话是龙城大学通知他入学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下周一就可以去读书了。
另一个电话则是成思雨打来的:“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司母玄金的主人张德凯是开药材铺的,经营着一家百年老店——仲景堂。据传祖上曾是汉代医圣张仲景的再传弟子,这块司母玄金就是从张仲景的手中传下来的……”
“医圣张仲景的传人?”韩玄哑然失笑,在华夏类似的传说很多,反正不管什么东西都能攀附到历朝历代的名人身上。“对方有没有说为什么不肯出售司母玄金?”
“据说是为了给老母亲治病!”成思雨道,“张德凯的老母亲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经常性会情绪失控,痛哭流涕,仿佛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只有这快司母玄金能让老人家保持情绪的稳定……”
韩玄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还真是一种不太常见的怪病。
“这种怪病你能治吗?”成思雨有些担心地道。
“当然!”韩玄毫不犹豫地道,“这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怪病!充其量只是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有多有少罢了!”
“那好,我已经开车过来接你了,大概五分钟就能到,等一下我们就一起去仲景堂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