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一步跨过去,将气得吐血的“死人脸”给搀扶住,是他避免了仰天摔倒的噩运。
因为对于韩玄来说,“死人脸”这个家伙的茅山道术虽然很菜,不过在炼器上却是一把好手。这样的人要是就这活活气死了,那绝对是道术人才的一大损失。
张雨荷手持着戒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下去,只能眼巴巴地问道:“师父,现在怎么办?”
韩玄沉吟片刻道:“算了,先找个地方让‘死人脸’休息一下吧,反正这里的情况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二人将“死人脸”搀扶出了城隍庙。
外面村民一看有人受伤,连忙上前帮忙,几个壮实小伙子把“死人脸”抬回村子里面。村长听说这事后,立马给他在村委会安排了一间空房。
“大师,二狗子听说亵渎了城隍爷,魂魄都被锁走了,到底是不是这回事啊?”
村长其实不在乎二狗子的死活,却怕因此而闹出什么事端来。村长换届的时间到了,如果他因此被人攻击,很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
韩玄瞥了他一眼道:“城隍?村长你觉得这么一座破庙里面供奉的真的会是城隍吗?”
“这……”
村长有点尴尬,他记得以前曾去外地城隍庙景点旅游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