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就是个穷游达人。每年赚到的钱基本全让他胡乱花光了,简直比韩玄的道士师父还不要脸。
所以,大多数情况,惠岸的兜里比脸还干净。
如果不是吃住在寺庙,惠岸说不定早饿死了。
“喏,我在供桌底下那个坛子里找到的!”
张雨荷吃的满嘴是油,举着筷子指了指。
供桌?
韩玄转身看了一眼,顿时吓的一个激灵。我勒个去,那可是道观的香油钱,师姐那么抠搜的人,如果知道香火钱被偷,回来还不得找他拼命啊?
“好吧,你们赢了,不过等你师姑回来,看她怎么扒了你们的皮。”
张雨荷笑道:“师父,这点你不用担心。师姑回来要问,我就说是你偷的。我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偷那点钱?”
惠岸一听,也傻呵地笑道:“没错,师兄你就承认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偷师姐的钱。”
尼玛,你们俩货不是死对头吗,什么时候结成统一战线了?
不过,韩玄也觉得张雨荷说的有道理,从小到大,自己偷了师姐多少次钱都数不清了。
想起师姐,猛地反应过来,这都多久了,师姐的业务怎么还没办完,不会出什么事吧。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