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哥哥的名气一向桀骜惯了。
“谁把道君雕像打碎的,痛快出来,别等道爷来硬的!”
张跃站在众人面前,头却高高抬着,眼睛向着45度方向看去。
韩玄笑道:“道爷,你算那门的道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哪根葱,这里也轮得到你撒野,痛快滚出去!”
你……
张跃气的脸色铁青,在茅山道还真没几个人敢和他这么说话。别说你们几个没有名头的散修,就算是龙虎山的道长来了,也不会这么说话。
“很好,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间,只见他的拂尘一甩,一缕劲风随即就像张雨荷点了过去。
惠岸距离他比较近,见他说动手就动手,心里来气,伸手一抓,以碎石一般的手掌直接抓了过去,一下就将拂尘抓在手中。
张跃虽然会点道术,但和惠岸相比无疑以卵击石。
见惠岸抓住了他的拂尘,想要用力拉回。惠岸嘿嘿一笑,随即向内一拉,一下就连同张跃给拉了过来。还不待他近身,惠岸一脚揣了过去。
砰!
这一脚,惠岸可是含恨而出,一下就把张跃硬是从殿内踹到院子里去了,足足飞出去十几米远。扑通一下跌落下来,直接就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