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掉,谁也挑不出我们的毛病!”
张太之满意地说道:“做什么事,过犹不及,但又不可力道太弱。姓韩的野道人虽然道行高深,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阅历还很浅薄的。只要把这桶污水泼过去,沾到他身上,就能让他黄泥巴掉裤裆里,就算他说不是屎,难道还有人会相信吗?”
归一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是说不出的欣喜。
……
等到韩玄从打坐中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他抬头向外面看去,只见大院内已经坐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韩玄哑然失笑:茅山道的弟子张太之、归一这些蠢货,虽然在修道上没什么天赋,但是干这种臭不要脸的勾当倒是很有天赋的嘛,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组织了这么多人来抗议。
但是很可惜,茅山道的蠢货们根本搞不清楚现实:抗议有个毛用啊?以自己等人的实力,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光靠这些村民怎么可能阻拦的住?
所以,不用猜也知道,接下来,必然还是想要利用这些无知的村妇村氓们来布置阴谋诡计,挖个坑让自己跳罢了!
韩玄并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经历,哪怕不清楚他们具体还有哪些阴谋诡计,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