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而且非常的冷,就好像身体和灵魂分开了一般。”
韩玄点点头,一边切脉一边沉吟着,两分钟后站了起来,说道:“诸位,新娘子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我把情况都说出来,你们自己选择。”
“第一种情况就是,我给她开个方子,喝下去后休养一天,明天就能够恢复过来。第二种情况,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婚礼,自然需要新娘子敬酒等,我这里有一枚丹药,服下后十分钟就能够起来,六个小时候药效就会失效,当然,这样会对新娘子的身体遭受更大伤害。”
新娘子一听,连忙说道:“韩道长,我选择第二种,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不能留下遗憾,不管什么样的伤害,我都愿意承受。”
刘少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玉儿,你不要这么说,婚礼只是一个形势,咱们不能因为一个形势,让你受到终身的损伤。”
新娘子的父母点点头,心道这女婿还是不错的,不管怎么样都以女儿的身体为考量。众人相视一眼,其实不用韩玄说也知道,这种强行将人体内潜力给发挥出来的药,一定伤害特别严重。
刘董叹了口气,说道:“韩道长,你说说到底会有那些伤害,比如会不会耽误要孩子啥的?”作为老人,肯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