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身就要走。
傅小司刚伸出手，想起昨晚的事情，手又缩了回去，向前两步挡在凌婉面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凌婉茫然的看过去，但因为心有愧疚，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是因为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还是因为你见我生气了而你心底会不舒服，所以才来向我道歉？”
凌婉听的有些晕乎乎的，想了想才明白傅小司这复杂的意思，“这个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傅小司眼底盛满了认真，“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再回答我，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也可以说一下昨晚你的心情。”
凌婉一眼望进傅小司深邃的眼底，本来还理顺了的思路，再一次，凌乱不堪。
在那一双如星辰的眸子的注视下，凌婉几丧失了思考能力，思绪也已混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我知道我昨晚说话的语气太重了些，而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看得出你在生气，所以，我有义务向你道歉，不过，我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怎么说我们也是认识了好些年，我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和你疏远了。”
她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思，她想，如果她和傅小司只剩下了表面的情面，她会哭！